时清夏没有要松的迹象,她微微转身,季椿礼的身子就像前倾斜,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长时间一直保持弯腰站立酸酸的。
他深呼吸一口,做了个决定。
他另一只手将被子给时清夏掖好,刚好隔开,留出他能侧身躺下的位置,他脱了鞋,轻手轻脚的躺了上去,胳膊任由着时清夏抱着。他却难以入睡,心脏的跳动声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尤为明显。
季椿礼试图闭眼快速入睡,就在他快进入睡眠时,时清夏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躺着,她的呼吸轻柔,彼此温热的气息缠绕在一起。
他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趁着胳膊被松开,他打算下床。
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下一秒,季椿礼就被缠住。
时清夏本就睡的不安分,伸着胳膊搂在季椿礼的脖子上,也许是热的缘故,她将腿从被子里面拿了出来,时清夏挨得更近了,甚至一条腿都搭在了他的腿上。
季椿礼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只觉浑身的躁热,蔓延至他的全身。他试图去扒开时清夏的手。
时清夏却像是一只小猫往他身上蹭了蹭,搂得更紧了。
睡意全无,季椿礼呼吸的节奏变乱了,一晚上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彻夜未眠。
早上六点钟,季椿礼在时清夏松开他的间隙起身离开,掩面打着哈欠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