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很喜欢这样,它的耳朵转动,脚下缓缓移动了下,嘴皮凑到了季椿礼的肩上蹭来蹭去。
之前时清夏就是因为下马不稳才给摔的跤,那种痛感仿佛现在还能感觉到,屁股还有点隐隐作痛,不免得有些紧张不安。
她犹豫,双手抓在马鞍上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季椿礼捕捉到了她的害怕,但还是想让她尝试一下。
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按我教你的来,我不会让你摔下来的。”
听到季椿礼的话,时清夏仿佛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反复深呼吸几次缓解紧张放松,她微微站起身,右腿跨回,弯腰将上半身轻压到马背上,左脚脱掉马镫,正准备往下慢慢滑。
她的腰侧突然传来一股力,季椿礼的手大,时清夏的腰细,他的双手掐在她的腰身上,几乎全握,他将她抱下,她的脸颊浮上一抹红晕。
“谢谢。”
“初六,下次见。”时清夏很喜欢初六,摸了摸它的脖子,和它告别。
“走吧,换衣服。”季椿礼和其他教练打了招呼,牵上初六的缰绳,准备把它牵回马厩。
到了中午,车子平缓的行驶在路上,暖意包裹着车厢内,也许是没了早晨的紧绷,身体放松了许多,加上昨晚时清夏激动的一晚上没怎么睡,她有些困了,懒懒地倚在椅背上,她撑不起来的眼皮闭上,很快,她便沉沉的入睡。
季椿礼的余光瞥见副驾上的时清夏歪着脑袋,他把车速降了下来,伸手按上座椅调节按钮,时清夏的椅背缓缓后倾,放好角度,他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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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夏这一觉睡的很香,以至于他们错过了饭点。
她在座椅上动了动,悠悠转醒,睁开双眼,脑袋还有些迷糊,一时忘记了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