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裁判才有的外衣,这匹马很好认的,而且每个衣领上都有名字。”严亚晨解释,还把衣领翻过去给他看。
顾叙也半眯起的眼睛意味深长,一切的一切都破解了,这里可没什么小孩,那个小孩就是时清夏吧。
他就说嘛,嘴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肿起来,可真是为难季椿礼了,刚刚还听到时清夏去相亲,下午教骑马也不回来了,难怪季椿礼这么大反应。
可今早看时清夏的反应,并不像是很亲密的样子啊,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想到今早时清夏一见季椿礼就跑的样子,该不会是季椿礼强吻的时清夏吧。
季椿礼真是太过分了,都没给人姑娘留下好印象,让他怎么帮忙,就是再来十个军师都不一定,这可是有点难了。
闻燃盯着羽绒服出神一会儿,想起昨晚马厩停电后,先走出来的一名工作人员,虽没看清长什么样,但听严亚晨这么一说,他开始有点怀疑了,而且昨晚后进去的工作人员说是裁判长发现的。
有一点可以确定,昨晚,季椿礼和时清夏见过面了。
但时清夏醒后说没有见到,该不会是她那会儿已经睡着,才被季椿礼看到的吧。
那今早怎么没谈过这件事?刚刚季椿礼也没认领他的衣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燃还想再确认一下,季椿礼昨晚是在马厩吗,万一是其他裁判穿错他衣服进去的,误会了也不太好。
只是他还没出声,严亚晨就看到了墙上的大屏幕里显示着整点。
“我得走了,我还约了人一起骑马。”说完,他就离开了。
“你们等我一会儿,我有东西给你们。”顾叙也压抑不住的嘴角坏笑,他想到了一些小白的办法,只能试试看,如果时清夏愿意的话。
闻燃走到周知衍的身边,他笑着:“你听到没那是季椿礼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