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岛的那段日子里,她才真正觉得活出了自我。
有时她也常在自责,如果她当初没有离开,是不是母亲就不会生气得病,回来之后,她肉眼可见的父母变老了好多,脸上的皱纹多了好多,以前都没有白头发的,可现在经常有白头发冒出来。
“不行清夏,今天你必须到场,是你唐叔叔安排的,对方今天正好有空谈合作。”
“你李源叔估计半个小时后到,你要是有工作在忙妈也就不让你来了,这不是你唐叔叔也知道你没工作上班。”
何婉耐心地说话,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何婉说李源叔来接她,时清夏就知道这件事是拒绝不了的,她必须去。
她知道,这是唐永峤安排的,马上就过年了,谁还谈合作,说是谈生意,实则是相亲。
时清夏知道自己这次是跑不掉的,她要是跑了不去现场,对方一定会让唐永峤的面子挂不住,也会让父母难堪。
时清夏的胸口闷闷的,压得喘不上起来,情绪变得极度低落起来,突然好想哭。
眼角泛着泪光,原本的好心情,被何婉的一通打电话打破,所有计划都泡汤。
季椿礼是她找了好久的人,她要怎么办。
无助感在此刻降临,时清夏调整好情绪,抬手拭去眼角的泪。
眼泪又瞬间溢满眼眶不争气的掉出来,她抽出纸巾擦了好多次,抬头仰望天花板,努力憋着不要哭出来,可是根本没有用。
时清夏缓了好久去平复突然失控的情绪。
她浑身有些发抖,声音哽咽地安慰自己:“大不了,大不了就再找季椿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