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亚晨从外面进来,还以为季椿礼早就上去了。
没想到他站在走廊上一动不动,他还以为季椿礼在等他们。
严亚晨叫季椿礼半天,他也没反应。
看到季椿礼愣住的模样,严亚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是倪裁判?”严亚晨盯着时清夏的背影错认成倪淋,语气中还有些惊讶。
她们身高差不多,倪淋是裁判里的唯一女性,每个裁判长都发了统一的黑色羽绒工作服,衣服后背那块绣着一匹飞驰的马,所以很好认。倪淋明天不来当裁判,今晚比赛一结束她就说连夜要回市里了。
在这儿见到她,严亚晨还是有些意外:“我记得她不是回市区了吗?去打个招呼。”
“”
季椿礼在严亚晨的身后沉着一张脸,他的嘴唇张了张,却没说出一个字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想上前的脚步宛如灌了铅。
仔细看也能看出时清夏身上的衣服明显大了许多,那样子一看就不是倪淋。
唯一能穿上这件衣服的,除了他们,就是当时在马厩里的时清夏。
周知衍给闻燃说了他们在哪个楼层等他就挂断了电话,时清夏垂着脑袋,一点也不想动,周知衍的手揽着她的肩膀,推着往电梯那边走。
在严亚晨和季椿礼他们看来,这动作好像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原来是倪淋的男朋友来了啊,怪不得住下了。”严亚晨的脚
步停下,看到此景明白了,但他没搞清楚状况,一直以为是倪淋。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他嘴里说出的话让季椿礼听的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