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叙也更不自在了,咳嗽了几声:“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他口中最后的嫂子还没喊出口,头上就被扔过来的西装外套挡住视线,时清夏也被吓了一跳。
季椿礼在床上闭目养神,他睡不着。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就起来了,想起时清夏身上只穿了他的衬衣,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朝着顾叙也扔了过去。
季椿礼走到时清夏的前面,把她挤到一旁。
时清夏的整个身子被季椿礼挡住。
顾叙也拿下头顶上的外套,双眼幽怨的看着季椿礼,刚想说季椿礼大早晨的是不是有病。
季椿礼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刚刚还真差点给忘了,看到季椿礼身后的双腿,想想这次就算了,换做是他也会生气。
“看在美人鱼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一会儿给我响电话。”
季椿礼不咸不淡的“嗯”了声,接过顾叙也手中的两个手提袋,准备关门。
顾叙也伸手挡住他关门的动作,突然坏笑的看着季椿礼说:“你嘴怎么肿了?”
季椿礼心颤了下,被看浑身的不自在,那是一个明显又暧昧的痕迹。
他抿了抿唇,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昨晚睡沙发磕到了。”
“是吗?怎么磕到的?”顾叙也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身后的时清夏,似要刨根问底:“我很好奇你是做了什么样的动作在沙发上能把那里磕到的,给我提个醒,我也怕我日后磕到。”
“”
季椿礼沉着脸,没再搭理他,重重的将门关上,把顾叙也隔绝在外。
季椿礼转身把手里其中一个手提袋给时清夏,时清夏接过的时候,迟迟没抬步,眼神不自觉看向他有些红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