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厅。”
季椿礼扔下三个字,脚下迈着的步子快了许多,赶到晚宴厅的时候,他停下,视线在人群里来回寻找了几遍,就是没见到时清夏的身影。
他垂下眼睑,轻轻叹了口气,错过就算了。
季椿礼心里虽这么想,但他的行动上却没停,脚步来回走,嘴上问着。
他把门口的侍者问了个遍,他记得全场只有她穿着银色礼服,挺显眼的。
终于在后门的侍者那里听到了消息。
“您说的那位女士去了后花园。”
季椿礼道谢后走在通往后花园的石子路上,忍不住想时清夏穿着高跟鞋,走在这上面不怕崴脚吗。
视线扫过一遍又一遍的小路上,生怕错过,却始终没见到她的人影,她该不会从后花园离开了吧。
他修长的手指不悦地解开了外套的扣子,又走了一会儿,打算经过喷泉回晚宴厅。
季椿礼刚走近喷泉,脚步忽然放慢了许多,直至停下,他愣在原地。
原本恢复正常跳动的心脏,又开始猛地跳动。
视野里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他要找的女孩儿。
她只身穿着礼服,连件外套也没有,他走近,才发现时清夏的脸色苍白许多,几乎没有血色。
时清夏垂着脑袋,被酒精攻击的已经有些不清醒了,感觉到身旁来了人,抬头眯着眼仔细看了下。
“是你啊。”她认出了他,是刚刚在晚宴厅看的失神的那人,借着酒意的劲,她邀请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