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琴没听出话里的意思,瞪了一眼,“吃什么梅,照顾好客人。”
刘琴走后,许冗见梁松还局促地站着,“你先坐下吧,要喝水吗?”
梁松的目光东看一下西看一下,就是没看她,“不用了,谢谢。”
“喔。”许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到沙发另一头,中间隔了差不多两个人的距离。
沉默了一会。
梁松主动开口,“我是第一次这样相亲。”
许冗尴尬一笑,“一样。”
梁松不自在地用手掌搓了搓大腿,“刘阿姨有跟你说我的情况吗?”
许冗想了想,“没有。”
梁松用余光偷瞄了她一眼,背脊微微挺直:“我今年29岁,独生子,目前在s行担任大堂经理,父母是老师,已经退休了。”
许冗点了点头,他这条件在相亲里算是很不错了,但是实在无法接受这尴尬地局面,斟酌道:“我今年28岁,有个弟弟,刚进德瑞尔咨询公司,目前是一名实习生。”
梁松推了推眼镜,“这些刘阿姨有跟我说过,听说你是w大毕业的?我是科大,咱们学校还有过校友赛。”
许冗不太记得了,“好像是。”
梁松又道,“你之前是在s市商券总部上班,而且还是主管?”
许冗低低地‘嗯’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梁松像是没意识到,又或许察觉到了,仍旧继续询问,“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那可是五百强企业,好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去。”
许冗干咳一声,“可能不适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