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迅速逃离现场。
她走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漫过掌心,寒意渗入肌肤,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
没事的,没事的。
只是不小心把油渍甩倒身上,又不是什么人神共愤的大事。
耳边再次传来,高跟鞋摩擦地板发出咯吱咯吱地响声,镜子里倒映出一道粉色身影。
艾柳傲慢地抬起下巴,站在一旁,眼里是掩藏不住的厌恶和嫌弃。
厕所里面没多少人,更加让她肆无忌惮,阴阳怪气道:“有些人真能装啊!表面上说着没兴趣,背地里直接倒贴。”
特地追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许冗冷哼一声,用力地甩了甩手,水渍顺着轨迹,全甩到艾柳的脸上和衣服上。
她侧身躲避,“你有病吧?”
许冗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捂住口鼻,“我说什么味道这么难闻……”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原来是你嘴里散发的恶、臭味啊!”
艾柳恶狠狠地盯着她,似要生吞活剐,“死八婆,你再说一遍?”
许冗强忍着怒意,“听不懂,可以多读点书,我不喜欢跟脑袋空空的人说话,掉价。”
艾柳从没被人这么羞辱过,抬手就要甩耳光。
许冗也不是软柿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眸中泛起寒意,警告道:“我不是你的家人,朋友。没有义务容忍你的大小姐脾气,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
许冗的长相偏冷锐,尤其是冷眼看人的时候,有种无形的压迫感,令人心生畏惧。
“放手!”
艾柳想要挣脱束缚,奈何对方的手像螃蟹钳子一样,牢牢锁住。
她气愤地抬眼,正好对上凌厉的视线,吓得一缩瑟,嘴硬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厕所里陆陆续续走进来几个人。
许冗不想把事情闹大,用力一甩,艾柳差点踉跄摔倒,扶住洗手台边缘才稳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