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冗打断,“既然你那么喜欢叶钧安,用一万块衡量你对他的感情好像有点廉价…”随即勾起嘴角,灵动的眼睛带着真诚:“不如十万吧!”
这个女人,竟然敢拿她当冤大头!
不对…差点被她绕进去了,艾柳气恼羞成怒道:“你耍我!”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许冗为难地皱起眉头,收起笑容,目光渐渐变冷,嘲讽道:“既然给不起就不要口出狂言,会显得自己很可笑。”
“你…”
艾柳气得面红耳赤。
许冗掀了掀眼皮,瞳孔乌黑明亮如悬珠。
她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疏离感。尤其是半睁着眼看人时,自带三分不屑,三分漠然,四分漫不经心,偏偏还不自知。
艾柳被她这样盯着,气势瞬间弱了半截,气急败坏道:“你,你跟我等着!”
撂下这句狠话,跑出更衣室。
“哎哟——”
开门时不知和谁相撞,发出一道痛苦的声音。
刘小恋穿着红色敬酒服旗袍走进来,后面跟着化妆师。
她揉了揉撞疼的手臂问:“柳柳这是怎么了?”
许冗并不是背后说坏话的人,只道:“没什么,性格不合而已。”
刘小恋坐到化妆镜前,倒是一点不意外,“她啊,跟谁都不合,都是我三表叔惯出来的臭毛病。”
许冗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她只想把这烫山芋还回去,刚才的事情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脑海里又想起那个剥心的噩梦。
果然一和叶钧安扯上关系就没什么好事,还是保持距离为妙。
化妆师给刘小恋补唇妆。
她闲来无事看了一眼化妆镜,正好看见许冗手里的外套,越看越觉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