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爸妈为了离婚而吵架的身影,恐惧害怕的情绪充斥全身。
【你竟然用左手写字,我听说左手写字的人很聪明耶!】
耳边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他不经意地抬头,正好对上一双灵动略含笑意的眼眸,像一汪清泉流进了心底,抚平了当时的不安。
再回首,她的眼底多了一份防备。
叶钧安内心挣扎一番,紧握地双拳缓缓松开,沉声道:“一个女生那么晚没回家,自然是打电话询问安全。”
是这样吗?
好像也只能这样。
她和叶钧安从小在一个巷子里长大,还是他发小的姐姐,如今又住在同一屋檐下,关心一下,合情合理。
紧接着,耳边又传来充满愧疚的声音,“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也喝了点酒。”
那就说得通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都喝酒了,难免会犯错。
许冗已经不在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寻找一份稳定工作,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既然是个误会那就忘了吧,你也不必自责,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拿得起放得下。”
为什么明明是开导的话,到了自己嘴里却有种睡完不想负责的意思。
许冗察觉到不妥,又补充道:“这样对你我都好。”
叶钧安低下头,沉默不语。
这一刻,他高大的身躯像被扯断线的木偶,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坍塌。
许冗见他沉默不语,以为默认了,拖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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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安,你咋啦??”
许译上完厕所回来,发现叶钧安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凑近一看,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