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译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有没有搞错!我们为了让你住的舒服,可是打扫了整整三个小时!
钧安特地把所有地方擦了一遍,就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而且,他还帮你铺了新的床单被套,就连我都没有这种待遇,你竟然说也就那样?!”
那还不是因为他有洁癖。
许冗没好气地哼了哼,扭头撇了眼床单,目光一顿,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淡蓝色,嘴硬地回了个‘噢’。
许译见她态度如此反常,一改往常嬉皮笑脸的形象,正色道:“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她回来这件事,只告诉了许译一个人,之所以这样是为了不让爸妈担心。
许冗眼眸闪了闪,半倚在门框上,看似轻描淡写道:“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目前先暂住你这,等我找到时机再跟爸妈摊牌。”
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
许译太了解她,总是装作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实则故作坚强,尤其是今天,从机场到现在隐隐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勉强。
许译转过身,“那你好好休息。”
“放心啦!”
许冗轻勾嘴角,缓缓关上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目光逐渐暗淡。
原本舒展挺直的肩膀耷拉下来,强撑的伪装也在顷刻之间瓦解。
许冗自诩不是软弱的人,情绪调节能力强,只不过这两年实在太累,累得她心神俱疲。
从s市辞职回到w市,她并不后悔,唯一对不起的只有爸妈。
她们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爸爸是出租车司机,妈妈曾是w大的图书管理员,为了照顾她和许译,辞职成为家庭主妇。
记忆中爸妈总是一块钱掰成两半花,她很早就知道家里的难处,也尽其所能的帮忙减轻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