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随手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大步朝对方走过去。
周天谕身边跟着的男生们则纷纷伸手要拦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冲动,他不耐烦地骂了句脏话,挣脱开来。
很快两人再度在人群中心汇合。
“想打架是吧?”
周天
谕已经开始捏起了指节,舔了舔牙根,笑得格外张狂。
迟归却是全然不在乎他任何反应的姿态,只撩着眼皮冷淡笑了声,提示道,“上个星期六晚八点?你开的哪辆车,人又去了哪儿还记得吗?”
话音刚落,周天谕张狂的笑便渐渐收回,像被他自己张嘴又吞了进去。
他眯起眼睛,眼神也透着些不可控的危险暗示,“记得又怎样?你就算搞到了照片视频,又能拿我怎么样?”
迟归却没再理他,抬步就要离开,错肩而过时压低了嗓音,他的暗示更为迂回,但周天谕却瞬间就能明白。
“我是不能,但总有人能。”
“我可以随时随地让这些东西出现在你害怕会出现的地方,比如,你那个已经停了你全部的卡的生物学上的父亲的手机里。”
“不知道这一次会停多久,大概要停到你把车全卖了也填不上窟窿的那个时候吧?”
这一次,扬长而去的是对方。
转角处很快也出现了那个女生的身影,午后的阳光从他们之间跃落进来,她的面庞也像在盈盈发光,面庞上出现了对他而言极其陌生的笑意,她看向那个人时的神情也显得那样嗔怪亲近,又灵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