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对迟归做了什么。
她不会真的听从本能,要么扑上去抱了他……
或是搂上去,亲了他????
这样的猜测闪过脑海的刹那,何意只觉脑门被一柄大锤重击,圈圈冒起了金星,眼前反倒一黑,苍天大地,何至于此这样对她……
何意本能地朝对面的迟归俯身过去,万分迫切地解释,“我第一次喝醉,并不清楚我喝醉了后会做出什么事情……”
“所以,要是我昨天要是醉后冒犯……”
她支支吾吾将这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冒犯的具体行为给含糊过去,“要是对你做出什么冒犯行为……我,我先说对不起了……”
这道歉发言一出口,疑似“被害者”的迟归的神情反倒更加复杂微妙,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看开,反而整个人放松下来,唇角重现出笑意,抬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看她。
他的嗓音也是揶揄带笑,“哦?你觉得,你会怎么冒犯我呢?”
何意的脸上顿时重涌起热度,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窘,还有些恼怒。
怎么还审问上了?
这,这也没有罪大恶极到需要当庭陈述的程度吧?……
她心一横,挺直腰板,做一把无赖道,“我不记得了!”
迟归垂头下去,耸动肩胸,绷不住笑出了声。
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来,含笑就那样直直望着她,“其实也没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