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被秋日阴雨兜头浇了一整天,又像棺材里刚醒过来的吸血鬼,浑身透着股不
见光的阴郁,却仍无损他的英俊。
迟归这是怎么了?……
几天没睡吗?
何意这样想着,便不自觉问出口了。
迟归眼神的焦点才又凝聚到了她的身上,像隔着长长甬道,他的目光竟显得十分遥远,开腔的嗓音也有些喑哑。
“差不多吧。”
何意心有戚戚,“叉院的课这么忙吗?”
迟归顿了下,“嗯,我选的课比较多,作业也更多……”
何意的目光从他脸上一寸寸再次扫过去,声音也不由语重心长,“那也要注意身体……这么熬下去,你家里人会担心的。”
我也会……担心的。
或许有几分病容令迟归比平时显得乖巧许多,听她这话,他也不曾调侃,只应声点头。
“好,我知道了。”
何意的目光往下,这才注意到了他手里竟然也提着一双轮滑鞋,“你,你也是这个社团的?”
迟归像才反应过来,“你也是?”
何意点头,心底油然而生一阵小小窃喜。
陶苑全程捂着嘴巴脸上笑得快开花在她和迟归身上来回打量,并表示要和他们保持距离,绝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何意心惊胆战提防着她一时兴奋说出点不该说的,最后总算放下心来,这家伙一进场地就直直奔向了站在最前面面向她们的某位学长熟稔地打起招呼,似乎是上次招新时表演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