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她随即抬头,场内栏杆前站了个她从来没见过的人,穿着明黄色球衣,头发似乎用发胶固定成了座人工山脉,又有点像精心扎好了的名牌扫帚头,眉骨高耸,眼窝很深,眼下黑眼圈也很深,笑起来嘴角只扬起一边,姿态颇为居高临下。
何意扫了一眼身边冒着心心眼的其他小伙伴们,意识到了这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管院院草。
她不想问对方姓名,只礼貌道,“你好。”
“我知道,你是来看我比赛的,之前,也追着我去上经管的课,我猜,你今天应该还带了要送给我的礼物——”
他勾起唇角,眉眼间飞扬的全是满溢而出的自得,声音也是刻意压低了的传统气泡音。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何意本能地后退了一些,她怀疑对方有认知障碍或者语言障碍。
“我理解女孩子的矜持害羞,尤其是你这种大美女,做到这个地步了,我也真的很感动……”
“这样吧,我跟你打个赌好了,如果今天这场比赛我们队赢了,我就邀请你去我今晚的生日party……”
他抬了抬眉,朝何意眨了眨一只眼睛,像在说什么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小秘密。
忽然,他的身后响起了另一道嗓音。
“这个赌还是跟我打吧,毕竟,待会的球,也是跟我打。”
言语是熟悉的散漫肆意口吻,语气却凛冽得像洒水就能顷刻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