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是同样的那只手,指节修长,骨感分明,食指仍套着那只做旧的银戒圈,将另外一碟刚捞起来仍旧冒着热气的菜递了过来,并将混入竹荪的那碟菜轻轻推到了一边。
“吃这个吧,比较安全。”
他淡漠给出了个祈使句。
旁观的林知行的笑里透出了一丝尴尬,连忙插进来道歉,“不好意思啊何意,我不知道你对竹荪过敏……”
何意不以为意,“没关系,你又不知道。”
那,迟归是怎么会知道的……
何意的筷子停在迟归推过来的那碟菜上,犹豫几秒,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怎么会知道……我对竹荪过敏?”
她竭力使这个问句的语气平静客观,不掺杂任何自作多情的暗示。
迟归将手中的漏勺仔细扣在锅边的卡槽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才轻描淡写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前跟何老师聊天时候,听他说的。”
“这样啊……谢谢你刚刚指出来……”
她爸爸和迟归聊天的时候竟然还会提到自己这么细节的东西,交流得实在有够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