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人挤人,她和对方贴的极近,难免和对方产生了些肢体接触,何意些许不自然地扭身过去。
林知行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竭力往后退了一些,为他们之间留出了一些空间。
电梯到了九楼停下,林知行自然而然地同她并排而行,接着刚刚在一楼未完的话题道,“很巧,我昨天刚参加完京大的溪城一中校友聚会。”
这话戳中了何意少有的笑点,她稍稍弯了嘴角,边抬头四处看了看哪里是她的目的地接道,“感谢母校人才济济,不然怎么……”有那么多的校友聚会能参加……
未出口的话断在了唇边。
两侧来往人群熙熙攘攘,广告宣传播报音仿佛渐渐远去,何意和迎面过来的一对男女四目相对,纷纷驻足。
周围的空气骤然沉重得像深海,她是被迫下潜千米的一条孤单游荡又了无方向的鱼,呼吸也变得困难。
对面的两个人,一个是她悄悄暗恋两年的迟归,另一位据传是迟归喜欢的人,罗西桥——
或许自己该感谢自己这张天生的扑克冰山脸,不然又该如何掩饰此时此刻她心底瞬间翻涌而出那些熟悉的钝痛情绪呢。
何意想。
几个小时前的清大fit楼某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