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一手插兜向前,头也没回地扬手挥了挥,示意不必再送,转眼便汇聚进匆匆人群中,不见踪影。
出宿舍时如火如风,返程时却徐徐闲步,直到腹中唱起了空城计,迟归才随便摸了间面馆进去点了碗拉面,坐着等了起来。
邻座是一对年轻情侣,正依偎坐在同侧,喁喁私语不停,两碗拉面吃得也像饮甘蜜。
他余光瞥了眼那两人,又想起刚刚病房里小叔小婶夫妻俩,亦难得回忆起自己那对无论在哪儿都像在度蜜月的父母,只觉全世界到处都在热恋,无聊又古怪。
他又解开锁屏,点进企鹅页面,那个对话框里依旧只显示通话时长一分零三秒的记录,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信息。
不管原因如何,爽约终归是自己不对,鉴于几小时前的电话里他已经道过歉现在再发一遍道歉会显得有些奇怪,即使现在要发消息似乎也应该发点别的东西,迟归思索。
他看了一眼眼前空空的面碗,考虑到此刻的时间点,最后组织了一句话出来,点击发送。
[吃过晚饭了吗]
这句废话问句,在今天的夜宵时间都过了后,也没有等来任何回复。
直到第二天中午中饭都吃过后,才收到了一句干巴巴的信息。
何意:[之前没有看到消息]
甚至都没有对他的寒暄做出任何回复。
他凝眉注视着这八个字好一会儿,隐隐觉得似乎哪里有点不对——
新雅的军训原来比叉院要忙这么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