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僵着的嘴角变得平缓,勉强松了口气,感叹老底仍在。
“颜值就是生产力呀,不然清大里省状元一茬接着一茬,怎么就何意家的省状元刚来就踏入顶流预备役了啊~”
林宇晗笑嘻嘻地扭臀撞了下何意,边拖长了尾音。
何意发窘,“他是他自己家的,不是我家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迟归和老何家没有半点关系。
“现在不是,迟早也会是!”
三人重新包围住何意,白芷溪伸出魔女纤指挑起她下巴,像端详大作的艺术家,“姐姐我好久没出山了,今天,你,就是我在清大的处女作!”
陶苑亦步亦趋地从她桌子边上推来了移动化妆箱,金牌助理般原地待机,林宇晗则搬来了她吃瓜专用小凳子,伸长了脑袋准备看表演。
白芷溪一手撩开何意散在肩上的长发,一手开塔扣亮出了一箱子瓶瓶罐罐,玻璃瓶装是晶莹剔透,金色外壳则耀眼夺目,漆黑包装便低调高贵,一方天地里大牌云集,姑且能称得上是迷你专柜版化妆台——还是多家联名。
陶苑哇哦没完,扑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捧脸装可怜道,“白姐,跪下来求你了,就算我还没有约会对象,军训完了后能不能也给我化个妆……”
接下来的一小时,何意就在三位室友各有各风格的彩虹屁中“煎熬”地度过了。
白姐肃重着一张狐狸脸,以前所未有的严谨对着她,手上不停切换粉扑海绵刷子甚至还有烧着又吹灭的火柴棍,在她脸上涂涂抹抹,按捏拍刷,仿佛在给什么雕塑作品打磨上彩,甚至细致到给她贴了人生第一次的假睫毛,还是最近非常流行、难度也成正比的单簇款。
发型也精心打造了,是新鲜出炉的空气感卷发——依然是白姐作品,代价是助手陶苑不小心被卷发棒烫到一跃差点跳上房顶。
何意再次被大家簇拥到镜子前,镜子中的女生是自己又不是很像自己,十分奇妙。
看她半天没说话,白芷溪狠捏她肩膀,“怎么,被自己的美貌迷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