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伸手划拉一下,才发现手边空无一物。
转头一看,她的奶白行李箱早已被迟归劫持在一边了。
或许是她眼里的惊讶太过明显,迟归好气又好笑道,“怎么,我看起来就是那么冷漠无情,眼看你一个人扛箱子上楼的人吗?”
这个问题如果不慎点头那罪名可太大了,何意严肃摇头以表决心。
迟归将他的行李箱往楼梯口边一推,便轻轻松松横拎起何意的箱子,长腿一跨便开始上楼,这奶白色彩同他这一身漆黑形成了极大反差,莫名还有几分萌感。
多亏了迟归同学的善良援助,这想象中的可怕征途迅速抵达了终点,何意开门进了宿舍,发现室友们有一位似乎已经到了,但是不在屋内,只见行李堆了一桌子。
迟归在她身后提箱入门,姿态比她这个506a新主人还要显得自在老到。
他扫视了一圈空余三个位置,甚至顺便给选择困难症何意挑了个靠窗床位,“先放这里?”
“好啊。”何意忙跟到他边上妥善放好箱子。
她原地踌躇几秒,后又仰头看向迟归的眼睛,郑重地道谢,“迟归,今天这一路上都谢谢你,无论是帮我搬行李还是之前叫车。”
她一直知道迟归本质热心乐于助人,不过今天这一路上他这桩桩件件的雷锋再世做派,几乎就在自己心里早已封神的他的神像上又塑了个金身——她不可否认地小心窃喜又悄悄骄傲,不愧是自己默默喜欢了两年的人。
想了想,她又加上一句,“之后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这样应该足以表达她的真情实感了吧。
迟归倚着窗沿,长腿松松交叠,抱臂似笑非笑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