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原本是不准yoyo进卧室的,他有严重洁癖,更不许yoyo上床,但架不住妈妈心软——在这个家里,终究是妈妈说了算。
时间有点赶了,经天加快动作,撒了泡尿,刷牙固定两分钟时长,拿花洒往头上一淋,再拿毛巾胡乱抓两下,就拿吹风机吹干。接着刮胡子,最后洗脸。
洗漱完毕,经天回到卧室,看到置衣篮上空空如也,抬头对郑予妮说:“老婆,我今天穿什么?”
“……对哦!”郑予妮麻利地翻身起来去给他找衣服——昨晚他俩一起洗的澡,她人被他抱进卧室就没再从床上起来,都忘了准备今天穿的衣服。
郑予妮给经天拿了卡其色的长裤和深灰色的polo衫,他搂过她的腰,在她额心轻吻,开始换衣服。
他一边换一边抱怨:“财政那栋楼都没停车场,不然我直接开车过去还能晚一点。”
郑予妮问:“那他们车停哪里哦?”
“都停对面小区。”
“不错,带头艰苦节约,开源节流。”
“你别说了,”经天苦笑道,“我们今天是上门乞讨的,万一他们也这么说把我们堵回去。”
“哦。”郑予妮好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