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言让经天发现了天大的盲点,变得十分理直气壮:“哦,你考察我那么久,那时候才……七八月份吧我记得很热,现在都快四月份了,是不是已经考察十个月了?我跟那个物理都没有十个月!”
“哈哈哈哈哈……”郑予妮永远会为他的诡辩好笑,他每次为自己辩解起来总像个加特林,又像是叽叽喳喳的麻雀,语速又快又急,简直是在一本正经地搞笑。但她突然意识到哪不对劲:“……怎么就没有十个月了?”
经天加特林般的嘴又开始了:“那你说要考察,我不得严格计算时间?我是不是跟你说第一次月考开始?我说错了,月考是刚认识,差不多两个月在一起吧,那到寒假都没有十个月!”
“哦。”
她故意不当回事,他要质问一下了:“所以是不是可以给我考核结果了?”
他看起来真的很急。明确这一点之后,郑予妮决定认真告诉他:“经天,我不是保守,也不是不接受婚前性行为,但我需要确定你足够爱我。我跟我前任在一起一年多都没有,虽然有一半时间异地,但说真的在他出国之前我就感觉不好了,最后也证明了我是对的。”
“哦。”轮到经天沉默了。这句话重点太多,他需要消化一下——好吧,他根本不需要消化,他很清楚自己只听到了什么。
所以,郑予妮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眉眼间隐含的笑意,嘴角也跟着难以抑制地上扬。她明知故问:“你笑什么?”
“就是……有点意外。”经天当然要承认,他要大大方方承认:“我觉得大三大四年龄也不小,然后你们在一起还蛮久……”
他实在没忍住,又笑了一下,看起来真的好开心。
郑予妮当然不想在这个时候顺着拱他,她无言地看着他,微光浑浊,可他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
然后他突然说:“我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