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说谎,只是没说是别人单位罢了。
医生让段溪芮走动走动,可也不能过量,郑予妮只打算让她陪着一天,便把最心仪的几个选择放到了一起。湾州年后的气温已经可以穿薄外套了,可段溪芮还是穿了高领毛衣出门,郑予妮想看看她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她也遮掩着不让,再乐观坚强的女孩,总也不想面对自己丑陋的疤痕。
恢复期漫漫,只能慢慢熬过去了。段溪芮对她说:“所以你和经天别太早结婚,不然我没法当伴娘的。”
郑予妮被呛到:“我最好是真的能结。”
段溪芮跟占卜似的指头一晃:“我有预感,他是那种会闪婚的人,要快就很快。”
郑予妮听着觉得耳熟:“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湘云姐说,经天说他会闪婚?”
“啊?没有啊,”段溪芮领会了,大笑起来,“哈哈哈,老娘牛逼,精准鉴男!”
——噢上帝,她多么希望这一次段溪芮可以预言成真。
一连看了两天周末,工作日晚上又去了一次,她心里差不多就有定数了——一旦心中有了偏向,其余的都不过是拿来做对比,好更死心塌地地选择。
剩下的就是跟买家比心态了,经天又跟她强调了一遍:“稳住,中介肯定会跟业主说你是公务员,放贷有保证,钱到位快,卖给你稳的,别急,让他急。”
郑予妮一个劲地笑了,他一定不知道她是被他可爱到了,忍不住想亲他一口。
郑予妮这两周忙得热火朝天,工作上年后企业复工复产,她手上的事也跟着多了;生活上又分为两部分,心理上跟业主中介打太极,身体上天天往旧货市场和新家两头跑,挑选能用的家具,接快递送到的家私家电,打扫卫生清理垃圾……每晚回到家里人都是晕的,洗完澡都不多看一眼手机,便倒头睡着了。
快递都到齐全了,她周末约了货拉拉上门,又喊了周子浩去给她安装床架和储物柜——不是她不会,这种费劲的活能使唤兄弟谁乐意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