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看到第三遍的时候,郑予妮回来了。他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应她的时候闷闷的,像头水牛。
郑予妮听出来了,好笑道:“你干嘛。”
“……”经天赶紧岔开话题,“你给爸妈多少红包啊?”
“一人一万。”
“……领导,你好有钱。”
“那你打算给多少?”
经天都要羞愧了:“我还没给,打算一人五千吧。”
郑予妮认真数落他:“经处,你是不是有点抠了呢,我第一年就给的五千。”
“……我觉得他们可能也不需要我这仨瓜俩枣。”
“你要这么想,你给五千,他们可能返你八千;你要是给一万,他们可能就返你两万——你说是不是?”郑予妮说得头头是道。
经天笑岔气了,郑予妮第一次听他笑得如此疯癫。然后他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博弈论被你玩明白了。”
郑予妮叹了口气,说:“主要今年,我给两万,他们得返我两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