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厚既然揽了这事,说明领导们已经说定了,自是不必她再操心,可以下班回家了。
郑予妮很相信程厚,他能解决的事,那就不是什么坏事。
第二天一早,郑予妮给自己点了杯冰美式。街道的外卖集中放在一楼的外卖架子,她出门时,碰上了也从门里出来的经天。
他又是那么直接地看定她,一开口就那么熟稔:“昨晚加班啊?”
“也没多久啦,”郑予妮软趴趴地说,“不到七点就走了,本来以为主任从委员那里回来还要改材料,结果主任说他自己改。”
经天一笑:“程主任这么好。”
“主要也是我插手不了的。”
“怎么说?”
郑予妮转头看向他,眼神略有为难。经天看出来了,但也没表示作罢,一来他确实想了解她的工作,二来,他在赌她对他的信任。
他当然是会赌赢的,被爱的人本就是赢家。郑予妮思考着该从何开口,他们就已走到了电梯口,本以为要分道扬镳,却看到彼此一同拐了进去。郑予妮先问:“去哪?”
经天说:“拿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