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妮猛然想起了什么,说:“你头像不对劲,之前是黑色的,突然换蓝色了。”
这相当于,她也承认了,她承认自己悄摸摸去看他微信了——如果她是刚才看他手机才知道的,怎么会知道之前是黑色?
可经天更无语了——他当然不能承认这就是吕新雅给他支的招故意钓她的啊!
还好,郑予妮接着又说:“而且,谁家好男人把自己头发画那么长啊?”
这道题经天会答,所以他脱口而出:“我以前是长头发。”
“……”郑予妮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真的,头像我自己画的,就是长头发的时候画的,用了很久了。”
……郑予妮真的要开始怀疑他的性取向了,这比迄今为止的所有危机都要可怕。她试探道:“我要看照片。”
经天老实巴交地开始翻手机,翻了有一会儿,才递过来。是一张球队的合影,似乎是足球,又或者是橄榄球,经天的长发过耳,束在脑后,即便是这样超出郑予妮审美范围的造型,也难掩他的英俊。
她注意到,他身边的男生都是外国人,便问:“是留学的时候吗?”
他说:“对。”
郑予妮笑起来,大概明白了:“好像国外剪头发很贵。”
“是啊,”经天大吐苦水一般说,“超级贵,所以我才留长头发的,回来就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