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选调还没面试吗?”郑予妮还有些许记忆。
“对,”经天在笑,“选调面试之后,省考也进了,就放弃掉,恭喜第四喜提递补。”
“你可真是清汤大老爷呢。”郑予妮用嗲软的语气恭维他,而后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她和他这辈子唯一一场相同试卷的考试。他们出生在不同省份,从小到大所经历的考试都是不同的,居然有这样一场考试让他们做了相同的卷子。她突然往他的方向一趴,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座椅扶手上,殷切地望着他,问:“你省考多少分?”
人生中的那么几个高光时刻,这么重要的分数,当然是不会忘的。经天看着她扑闪的大眼睛,浅笑着说:“行测91,申论72。”
郑予妮龇着的大牙瞬间收了回去:“你疯了吧?”
经天双手插兜,耸了耸肩,郑予妮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那种黄毛小子的得意臭屁。
轮到他问了:“你多少?”
郑予妮转身回去:“我不想说了。”
“怎么这样,”经天伸出手,像个教导主任一样点点她的肩头,“赶紧说。”
郑予妮怏怏道:“行测73,申论78。”
“申论这么强,应该让你去办公室写材料啊。”
郑予妮吓得黑了脸:“别,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经天开怀大笑,“确实,好恶心,别去。”
郑予妮白了他一眼,回过头来喝水。这时经天接了个电话,语气客客气气的,不是什么私事,但为不打扰她,他还是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为了掩饰紧张,郑予妮喝了太多的水,很快她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听到经天已经打完了电话,正在位子上坐着。成年人需要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就算他俩已经是恋人了,都还要有自己的空间呢。刚才说了太久的话,郑予妮也打算自己待一会儿。
但他人在近处,她自然静不下心看书,《毛选》捧在手里却每每走神,看不进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