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将伞递过来一半,两人走进雨里,比他更靠近的,是他身上的冷乌木香,肆意地钻进了她的鼻息。
既然他点破,那她也只好接话了:“上次你给我的伞,我放在办公室了,我一会儿拿去给你吧。”
“不用了,”经天笑了一下,颇有取笑她的意味,“我车上还有,留给你备用吧。”
“伞这么多啊。”
“以前出门也总是不记得带,要下车了看到下雨才想起来,然后放了一把,下车带走了又忘了带回来,就干脆多放几把。”
郑予妮打趣道:“一次性买的?”
经天回以一笑,他的伞都是各种银行、车行什么送的,但他不打算说出来。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本来也就是两人间第一次正式说话,郑予妮不想显得自己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
但很快,经天像做了什么决定般问:“上次工作遇到什么委屈了吗?”
郑予妮一怔,她知道他在问什么——她为什么哭。
第5章 租房子
经天的设问方式恰到好处,若是郑予妮不便说的私事,那他便预先帮她找好了说辞——因公委屈,省得她无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