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跨过地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走到桌子边拿走自己的帽子,即使现在横滨很暖和他也无视了这一点把帽子戴在了头上,还不忘拍拍整齐。
“费佳——”
果戈里蹦了起来,两个人都是一身白色的校服,七五三山茶站起身,揉了揉撞到地的脑袋,刚刚他到底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啊,因为帽子在这里所以一下子做贼心虚不就占据下风了吗!
“就这样随随便便闯入别人的店也太大胆了吧!”抓住要往前蹿的果戈里,七五三山茶拉着人就往前厅走。
“诶诶诶,小丑被拉住了,”果戈里开始挣扎,“虽然阻止了想要靠近朋友的心是一种自由,但是被束缚本身就不自由!”
“咩关系!”七五三山茶手一甩,看着一大团白色被甩了出去,潇洒道,“对我来说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超级自由了。”
费奥多尔带着帽子走了出来,甚至礼貌地把休息室的门关上了,他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个人,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决策产生了迟疑。
总觉得这两个人相遇会产生什么了不得的化学反应。
“冒昧问一下,为什么我的帽子会在您这里呢?”费奥多尔饶有兴趣地看着七五三山茶。
真奇怪。
他明明不认识这个人,但某种从来不在他判断范围内的直觉却低声叙说,叙说眼前这个人他应该有印象。
但很快,连这点残余的直觉也消失了,好像大脑自发判断出不回想起来会更好一样。
费奥多尔接受了。
如七五三山茶所说,活在这个世界就已经超级自由了。
费奥多尔喜欢这个世界,所以很多事情他可以放一放。
“这个嘛,”七五三山茶一只手比在下巴做沉思状,“让我编个理由,等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