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很像混进飞机里的恐怖分子,但是不做点什么他是真的害怕,没看旁边的七五三山茶都快躲到椅子底下了吗!

“亲子活动就是这样的!”七五三山茶小小声和西格玛念叨,生怕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三个人听见,“所以无论是老师还是朋友都不许过来,乖,虽然不太合适,但他们三个正好去演燃冬,咱们离开不是为了拆散这个家的,咱们这是为了家庭和谐做出的伟大牺牲懂吗?”

“完全不懂,这种情况让我祝他们幸福我也不敢啊!”

“好了好了,睡觉吧,一睁眼就是俄国了。”

……

魏尔伦,中原中也和兰波看着桌子上的机票,几个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不能说压抑,但如果七五三山茶或西格玛任意一人在这里,他们两个都会吓到选择跑路。

“那家伙就这么走了?”是中原中也先开的口,重力使不敢置信,七五三山茶是什么胆小鬼吗?

不就是讲了个故事吗!

跑什么跑,做贼心虚吗?

魏尔伦不说话,但兰波看表情就知道自家搭档心情不好,露出无奈地微笑:“人已经走了,还有西格玛跟着,就让他们出去散散心吧。”

拿起机票,魏尔伦把决定权给搭档和弟弟:“你们决定吧,去不去法国。”

事实证明,虽然平时强大又自信而显得有些不听他人讲话,但魏尔伦本质上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金灿灿的青年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漱,徒留两个人面面相觑。

中原中也不确定道:“他的意思是放过七五三山茶了。”

“要是你的话,保尔现在已经站在飞机上了,”兰波看了看机票,是明天的,“山茶君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放心离开的,因为保尔的心不在他的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