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姜川柏笑了笑,“一切都会过去的,躺着躺着就会睡着。”
“与其焦虑,不如想象解放后大玩特玩。”沈子寒说,“放肆吃,放肆玩。”
温航有话说:“其实,也没有,真实情况是连着在床上躺好几天都不想动,懒死。”
“说的是。”沈子寒说,“我当时也是,不躺着就无法治愈这么久时间的高效运动,但是躺着就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可怎么办呐,我都年纪这么大了,你们还小还可以拼。”
“不是说做节目。”孙如清说,“有目标,有时间担心不如化动力,积极的心态做事效率也会高。”
“我也想积极啊。”晚上,沈子寒情绪就会有点低落,“不是每个人情绪调节能力都很好,不自信啊,怀疑自己,我想问,你就没有烦恼的事吗?”
“烦恼每个人都有。”孙如清不内耗,他仔细想了想,“看开的话,也就那样,但那样解决不了问题,我还真没有烦恼的事。”
“羡慕。”李广白有一大堆的烦恼。
沈子寒追着问:“最大的难题,你遇到过的。”
孙如清脱口而出:“实习没有工资倒贴钱,还天天熬夜,不然也不会来这里。”
“你还真挺顺的。”姜川柏觉得根本不是事儿,“现在工作都那么难找,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不算难题。”
孙如清换了一个例子:“在这里面遇到的问题算不算。”
姜川柏:“那可太算了。”
“简直了,但对你说也不太算难题。”沈子寒知道是他能力强,所以遇到对他们来说很大的事在他面前都不是难事,“这个话题过了,没意思,聊聊别的。”
柳浩尘:“聊什么。”
温航:“不知道也没什么可聊的。”
孙如清:“那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