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说明什么,顶级的商业战术,往往是从敌人内部瓦解。”

孙如清跟着他一路走进一个小房间,看看他想要说什么,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

韩珉宣痛恨他、怪他,他有一肚子话要对他说,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说什么是好。

说是他毁了自己的爱豆生涯。

都是他让自己这么狼狈。

如果不是他,他一定是这里最闪耀的练习生。

可,真的是这样吗?

没有办法,自己的错误怪罪不到自己头上,如果是,那么他会痛不欲生,只好把一切错误都转移到他的头上:“你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你就是想毁了我,对吧。”

和他的仇恨和激动比,孙如清面上看不出情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韩珉宣就是讨厌他一副对什么都故作淡定的模样:“故作高深,现在你还装什么,你就是故意的,对吧,故意引导别人去扒我,本来什么事都没有,只要你不说,她们就不会发,一切都没发生过,都怪你。”

孙如清没有回答,情绪上头的人什么话都扯得出来,无非就是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把一切错误加注到其他人身上,好让自己感受一些。

降低自我罪恶感。

他太了解这种人。

“又是装哑巴。”和那天晚上一样,卷土重来,窒息感扑面而来,韩珉宣从心底感到烦躁,“觉得我是小丑,你是上帝是吧,看我发疯你觉得好玩是吧,觉得自己可厉害了,拿捏住其他人的情绪,我就发疯了,怎么了,不允许吗?”

“你发疯,别人都说你干得好,我发疯就是疯了。”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降临到你头上。”

“你是谁呀,你是一个阴险的小人,你怎么不去说别人,非要说我,就是嫉妒我比你厉害,拿了第一,你想把我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