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我怎样。”韩珉宣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拿起他的手对着自己的脸颊,“打脸可以,你打我呀,狠狠地揍我一顿。”

孙如清把手收回来,看着他在自我意识中挣扎和逃窜。

打击一个想要得天独厚关注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

无视他的叫嚣,无视他的崩塌,无视他的怒吼,无视他的求救,让他得不到抒发之后恼怒膨胀在心里,慢慢自我折磨。

然后,等到最后收网的时候再给上最后一击。

“是,我输了,我没有你厉害。”韩珉宣在他这里压抑得太久了,需要释放放纵,他不顾一切地问他,“所以,从一开始排名下降,情绪不佳就是假的,对吗?”

孙如清没有回答,摸着手中的玩具蛇。

韩珉宣心中有一股气在乱窜,他不回答也就代表着这股气永远发泄不出来,尽情地折磨自己。

怒气上头,脸憋得通红,他粗喘着气说:“退赛让导演安慰你也是假的。”

“要翻墙逃出去也是假的。”

“昨天暴怒对我无能为力也是假的。”

“还有今天上台之前的操心和紧张也是假的。”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虚晃的假象。”

“从始至终你就是一个看得很开且从来就不内耗的人,是不是,你回答我啊。”

说着说着,韩珉宣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自己已经在走下坡路,而他对于自己的未来规划很强,且根据时势能够做出有利的判断,还顺风顺水一直再走上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