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航能感同身受:“也不知道出去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沈子寒谈起:“唉,我那个策划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起来。”

“真好吃。”孙如清画风和他们不一样,“比起策划,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你的身体,你又不穷,好歹还有一百万资产,我是钱包空空。”

eo结束,沈子寒回到正题:“别念了,对哦,事业没做起来,身体也搞坏了,我简直就是,不行,我的身体,我要抢救回来,孙大夫,请问我要怎么做。”

孙如清:“作息规律,饮食规律,适当运动还有吃点药,最重要的就是保持。”

“好的,我绝对保持。”沈子寒有信心战胜,“你现在是钱包空空,等你出道你就是最有钱的,苟富贵,勿相忘啊,兄弟。”

“有钱。”孙如清又不是没有富过,这辈子是穷,还真没想过自己有钱的场景,当初来参加节目就是实习期没钱还要倒贴钱,累死,“等我有钱再说吧。”

“不是要开医馆。”姜川柏记起初舞台他的话,“赚钱就是想开一个自己的医馆,好继续赚钱。”

“开,怎么不开。”一个人一生又不是只能做一件事,现代可干的事太多,孙如清心思还比较活络,多拓宽视野好,“这可是我的毕生事业,现在当爱豆是我的短期目标,以后也不知道还会干什么。”

“等等。”沈子寒好像又认识了他一点,“我怎么感觉你也很俗。”

“俗,我太俗了,我就爱钱。”孙如清直言不讳,“我参加这节目就是为了钱,要不然我先在还是一个薪资很低的医生,或者还在考证,这样也不错,稳定,但我觉得人生还是有很多可能的,难道你们不爱钱吗。”

李广白:“爱。”

温航:“爱。”

沈子寒:“肯定爱了,干什么职业热爱之外目的就是赚钱,可能赚钱的目的比热爱还大。”

隋嘉轩举手:“我不爱。”

孙如清:“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