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灵说:“五万票也不知道对我们有用没用。”
“谁知道呢。”贾知凡觉得还是不抱希望的话,“管他有没有用,虽然参加不了总决赛还是有点遗憾的,但是我现在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好累啊,好累啊。”
累,太累了。
孙如清迈着高兴的步伐跟着朋友一起走出去。
“反正该死的三公结束了,我们也猴子出花果山了,明天也有录制任务,今天要不熬个通宵。”沈子寒提了一个完美的提议,“谁先睡觉谁是狗。”
“我可不玩啊。”孙如清没那个兴趣,“熬夜,你知道危害有多大吗,你还想不想。”
沈子寒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咳嗽提醒说:“这种事在宿舍说说得了,大庭广众之下,我承受不了。”
“心虚。”孙如清懒懒散散走着,“我又没说什么。”
“你是没说。”沈子寒真的怕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次小剧场录制,你也没说,但是我那个的事就被扒出来了,我的老脸都没了,呜呜呜。”
“哎哟。”孙如清心情还不错,“又不是治不好,而且只是推测,又没有证据。”
沈子寒:“但是我已经社死了,之前很多人想到我会联想到油腻的endg pose,但是之后他们一谈到我就会说,那个阳痿男,我又不是,对吧。”
“是,放宽心,只要你看得开,后面这也是营销的点。”孙如清顺着他的话说。
沈子寒:“啧啧,你别说,你还别说。”
孙如清:“我问你们,他们说在总决赛之前有假期,可以离开,你们怎么计划的。”
“计划。”终于可以出去透口气,姜川柏真的有蛮多想法,“等我们回宿舍,边吃边计划吧。”
隋嘉轩早一步在门口等着他们,汇报着情况:“终于出来了,我看你去后采了,没看你姥爷的直播,我跟你说,我看得那叫津津有味,一个澄清汇报会,直接变成了你姥爷的脱口秀现场,他太有意思了,现在脱口秀挺火的,姥爷很适合上,绝对燃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