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现在慢慢腐蚀和瓦解他的心。

走到集合地点,导师还没来,孙如清停止唱歌,直接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你怎么回事啊,从舞台上下来就无精打采,生病了吗,我给你看看。”

韩珉宣汗毛直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我,我能有什么事啊。”

孙如清切换成柔和的语气:“可是你看上去真的很不对劲诶,一直在走神。”

“是啊。”穆宁也察觉到了,关心地问,“刚刚在采访的时候,老师问你几遍,你才有反应,怎么了嘛,有事跟我们说,你脸色真的不好,如果真是生病,他帮你看看真的要好一点,不然遭罪。”

“是的,可不是开玩笑的。”蔡唐说,“我们每天都这么紧绷,一旦生病很难好,总决赛还是直播,状态不好很要命。”

贾知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精准打击到某个人,还目睹到了某个人的飞针场景,可不得吓到。

之前他们还在聊天说,遇到问题,要学会像孙如清一样发疯。

这会儿,涉及家人,还是相依为命的姥爷,孙如清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没有。”韩珉宣拒绝这些人虚情假意的关心,“我就是累了而已,我太累了,你们也知道整个三公我状态并不好,不用太关心我,老师来了。”

他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没办法。

孙如清可没放过他:“实在不行的话,一定要找我,或者,我去找你吧,都在一栋楼里,方便得很。”

“不。”韩珉宣牵强一笑,“我是真的没事,不耽误你的时间,我有事会找工作人员的,也会找医生,你好好休息。”

孙如清没再说话,现在知道怂了,有的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投票结果,不知道这一回票数能有多少。

“不知不觉就到三公了,最后一次公演了。”林天意看着下面练习生说,“票数现在在我的手上,我知道大家已经等不及了,但是我们还是得一个一个来,第一个是第一个出场的《safe disdance》看看谁是第一名,可以拿到十万的奖励票。”

孙如清抬头看向大屏幕,很容易猜,一般都是组内人气最高的练习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