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只要他玩针都是心情不好。

所以。

沈子寒立马切换成关心状态:“出什么事了,又有谁偷了你的东西。”

姜川柏床铺在他隔壁,本来在看书,书一扔,爬过去,能察觉到他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低气压,他猜测道:“不会是你姥爷那边,他没接电话。”

他姥爷年纪七十多,沈子寒联想到不好的事,转而摇摇头,不会是现在这种表情:“不是,肯定不是,你说吧。”

为了不吓到他们,孙如清把针放下,对他们笑了笑:“现在还不能准确推测。”

李广白灵光一闪:“会不会和在大巴车上韩珉宣跟你说的话有关。”

众人一致看着他。

每次练习完回宿舍闲聊的时候大家都会分享自己的新鲜消息,自然也知道韩珉宣故意对他发起“同情的关心”一事,况且还有内涵的事在前,普遍对他印象不怎么好。

沈子寒是个躁脾气,朝夕相处,孙大夫还帮自己看病,那可是好朋友,当然得为好朋友站台:“啊,他又说什么不好的话了,他这人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就是。”之前温航对实力强的人有滤镜,韩珉宣人气又那么高,自然对他印象挺好,现在呵呵,“该不会又是贬低的话。”

“我们俩没说什么,我知道他想针对我,我问他想好了吗,他说好了。”孙如清脑子转得很快,“我猜测他想尽办法从我这突破不了,会从我的家庭入手,所以我给姥爷打电话,他不接,我就想应该出事了。”

这么长一段话,众人把心放在出事一词上,这可不得了。

抬头一看如此焦急的时刻他居然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