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奖励,他们在乎的事,导演要守在这。

多别扭啊。

他在,韩珉宣不敢多说话:“来吧,朋友们,现在天都快黑了,再练一会儿,我们就去吃饭,今天也别练太晚,好好睡,好好休息。”

有个监场在,效率颇高。

就是苦了导演,何时他这么苦过卑微过,整得跟天天上班打卡一样烦人,还提心吊胆,怕那祖宗练着就突然来找自己说他难受。

还好,他练习时间非常投入。

导演那是如坐针毡,头发都要被他薅没,幸好很快就下课。

回导演室时,他唱起欢乐的歌。

工作人员提醒他:“导演,我劝你还是别开心得太早,情绪不稳定的人想一出是一出。”

导演嘴角马上收住:“我的天爷,来个雷劈死我吧。”

上午看,下午看,晚上看。

看了又看。

孙如清在下一次见他发现他都比上一次都老一点,老话说因果报应,种什么样的因就要得到什么样的果,他觉得导演还是过得舒坦了一点。

换做能徘徊在出道位的练习生被他这样整,心态崩溃不说,每天在惶恐中度日,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出道席位被换,遭受的阴影不言而喻。

只是说个退赛,还没干大事呢。

这几天忙着练习打好基础万万不能分心,孙如清也就没太折磨他,算的就是一个趁他卸下防备再给上致命一击。

这天晚上练习中途,所有人围成一圈休息的同时聊着天。

徐松灵说:“明天又是导师检查,希望导师能够满意,我们也好接着练习,说起来公演马上就要到了,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