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发胀的陌生的脸,三人都接受不了,红肿就算了,而且还长了痘痘,这让他们怎么出去见人。
如果要录制物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上镜。
说不定也无法参加接下来的录制,毕竟看节目的观众都想看帅哥,谁会看猪头呢。
花笙平时很爱惜自己的脸,当时砸乌龟有多解气,现在就有多后悔和伤心:“完了,你说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惹他啊,为什么。”
“我哪知道。”汪思奥多看一眼都要晕倒,“要怪就怪夏静言,是他出的馊主意。”
“是。”林凛连忙倒油,“不是他,我们根本不会经历昨天痛苦的一切,都是他一直在作妖,我们才没有惹到他,都怪他。”
“他都那样了,倒是可是拍拍屁股走人。”汪思奥说,“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花笙说,“看他能不能发发好心,治一治,没办法,谁让我们惹了阎王。”
孙如清看着三人从卫生间出来,歪头示意:“快点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啊。”
汪思奥可不敢去碰:“你去。”
“我不敢,有毒。”小事倒是可做,林凛可不敢碰这东西,“我们所有人一起做的,理应一起收拾。”
花笙从一堆夜宵残渣中捞到一个东西:“这里有一次性手套。”
没办法,三人戴着手套开始收拾碎片。
孙如清问:“好了吗?”
李广白:“快好了。”
听两人聊天,他们这才知道他俩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