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如清是一个讲理的人,但是同样的,在某些方面不讲一点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只看结果。”
都闭嘴了,耳朵也清净了。
孙如清回到椅子上,宿舍的灯光在他头顶上,光晕照射在他的银针上,发着刺眼的冷光。
看着银针的冷光和他眼底的寒光,四人的心只打颤。
之前,他们以为他只是个抽象和疯癫的普通人。
经此一遭,他们发现他睚眦必报,是个有着变态报复欲望的恶人,平时装得像个正经,其实心里比谁都黑。
他手上的那根长针也是在吓人。
开针用血最好。
但是他们的血太脏了。
孙如清不舍得。
欣赏够了,好戏正式开场。
孙如清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开始了独角戏:“你们觉得我的龟龟死了,我会很难过吗?”
“是,我难过。”
听到这,夏静言从心底生出一股胜利感。
他又不是钢铁,刀枪不入,只要能伤到他,就不算数。
孙如清怀念着龟龟时,眼神里透露着感伤,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被无情代替:“可那毕竟是死物啊,死的时候它也感受不到疼痛,而且它还报复到你们了,它也算是活够了,我相信它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