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道歉吗,想都不要想。”
道歉,孙如清从来没想过要不真诚的道歉,因为口头上的话怎么比得上生理上和心理上所受到的伤痛。
“对不起。”林凛想要快点结束,也不想这件事闹大,做出愧疚的模样,“是我们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行吗?”
“叛徒。”夏静言就看不起他窝囊的样子,“再差还能差到哪儿去,怕个鬼,我跟你说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我不好,你也别好,我反正是出不了道的,你位置那么高,肯定觉得自己能出道吧,我看你出不了道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嚣张吗?”
有他在前面冲锋,汪思奥认为自己能够坐享其成。
说了那么多却得不到一句答复,对面的人面带笑容,始终那么淡定,夏静言心中的火气更甚,已经烧到了眉毛。
身体里的气也在到处乱蹿。
他气得揪住他的领子,脖子上青筋暴起:“你以为当哑巴就能混过去吗,笑什么笑,快点把我们的脸治好,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让我们毁容,你说话啊。”
孙如清还是不说话。
对牛弹琴,夏静言气急败坏,看他的朋友也是一脸不耐烦:“你们三个都是木头吧,就我一个人冲锋陷阵,感情只有我一个人脸烂了,他把我当傻子,你们也把我当傻子是吧。”
“怎么会?”汪思奥早有准备,他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很好应付,“我们让你先发泄而已,你在他身上吃了那么大的亏,肯定要讨回来。”
夏静言将信不疑惑。
“哈哈哈。”孙如清终于出声,笑看着他们,“你是笨蛋吗,这也相信,他就是把你当背锅侠,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夏静言扭头看他们,和他们相处那么久,他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趋利避害,一切以自身利益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