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根针不偏的话。
他大概率已经倒地身亡。
他呆愣地看着前方,孙如清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就静静地看着他们一群人,眼神冷漠且带着冷冽的刀子。
因为还未卸妆,身上还有脸上的黑点很像干涸的血液,眼神淬着寒光,看着相当瘆人。
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武林高手。
他像在老巢守株待兔的屠宰恶魔,也像是黑化版不顾一切上岸来寻仇的人鱼。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就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场。
夏静言的心颤了颤,此时他有点后悔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想看他发疯,想看他失控,可真正这一刻来临了,倒霉和受苦的只有他自己,因为孙如清疯癫后是没有情面可讲。
但是,事已至此,没有后路。
“你的乌龟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夏静言自认为自己是受害者,此时此刻他是有理的一方,“你看我们的脸,要是烂了,你要负责我们所有的医疗费用,还有你放了什么东西,你自己清楚,你肯定知道怎么治,或者有解药,给我。”
“是啊,这不是闹着玩的。”林凛看重自己的脸,在这里也没有一个练习生不对自己的脸上心,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先治我们的脸,之后我们好好聊,有话也说清楚。”
花笙和汪思奥跟在后面,他们被祸害的面积少,本来不想上来丢脸,但是夏静言威胁说,如果不一起上来,他会把所有的事捅出去。
他们只好做好丢脸的准备一块上来。
里里外外这么多人,不用想肯定会吸引到上层的注意,他们尽量降低存在感。
“不是。”工作人员分开两派,也涌进狭小的宿舍里,开始缓解两边剑拔弩张的气氛,“有话好好说,现在是什么事,有话说清楚。”
“乌龟,烂脸又是什么情况。”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