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要是不想上舞台的话,要让我帮你把导演喊来吗?”

“你大可现在就退赛,没有人拦你。”

话音刚落,孙如清直接转身,大跨步往外走。

夏静言追上去堵在门口。

有的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孙如清问:“能不能好好练。”

夏静言小声回答:“能。”

孙如清:“大点声。”

夏静言中气十足应了一声:“能。”

其他三人都看呆了,果然是恶人得有蘑菇头殿下磨,训得跟狗一样。

发完疯,人都老实了,孙如清拂一拂衣袖,不邀一点功。

就这么一直到最后练习结束,夏静言都发一句牢骚没拖一点后腿,一下课,他就立马跑走了。

在回宿舍的路上,文圣一说:“我现在对你是五体投地。”

“我也是。”经过几天的相处,阿米尔算是见识到了他的人格魅力,“他晚上闹成那样,真的没办法插手管,说他不努力、在搞事,他就会说他不行,是在对队伍考虑,反过来倒打一耙,还得是你,我看他现在怕死你了。”

“哈哈哈哈。”文圣一想到他那个怂样,就笑个不停,“他简直怕死你了,跑得比老鼠还快,生怕多待一秒钟,你就会。”

“别提他了。”孙如清也是有喜好的,“看到他我都觉得恶心,增加了我们多少工作,我最讨厌熬夜。”

严重睡眠不足,文圣一头疼:“是的,本来自己任务就赶,他还扰乱,真想他退赛啊。”

退赛,挺好办的,孙如清有了想法。

“前面是不是李广白。”文圣一打着哈欠问,“真猛啊,明明跳得是上舞台的程度,居然也这么玩回去。”

孙如清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