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同事,没见他刚刚挺自己帮自己说话,现在倒是装起来了。
假好心。
文圣一悄悄给他比个赞。
孙如清对他眨了个眼,对付他,还不是小事一桩,吃亏也不是自己的性格。
投入紧张的练习中是非常忘我的。
尤其是要利用好特别设计的绸缎道具,需要大家的默契配合,不然容易造成失误,亮点反而变成了拖累。
文圣一对于自己的编舞很看重,因此对每个人有着强大的包容心:“掉了,没关系,我们再来就好了。”
“很简单的,我们不要把它看得很难。”
“相互牵制,尤其是后半部分的时候,用点力绷紧,不要像之前软绵绵就行。”
大家都把绸带利用得好,但有一个人除外,文圣一知道他是故意的,想借此发泄,并扰乱大家的进度。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他就不信,他上了舞台还会表现得这么差。
“等一下。”夏静言有的是方法让他们痛苦,“纱是不是太轻飘飘了,而且后面要把我们五个人都捆在一块,很容易就会出舞台事故的。”
完全就是没事找事,所有人都不怎么出错,就他一个人一直出错,文圣一看得很明白:“不会的,我们在练习,无论是哪一种编舞只要没做好都会出舞台事故。”
编舞不行,夏静言知道就是他们的错:“不行,我们得规避掉这种风险,要不改一下。”
一直在捣乱,现在又来挑刺,文圣一简直是无语到家,无语到血压上升。
孙如清飘来一句:“那你说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