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采用绸缎的道具,以此来象征海洋对人鱼的哺育,后面被污染的海洋又变成了人间炼狱,赖以生存的环境被破坏,其也变成了扼杀人鱼坟墓,前后绸缎工具可以变成对比。”
“好。”文圣一带头鼓起了掌。
林凛再次惊叹,这人脑子里太多好想法。
夏静言则是更加厌恶他,有这么好的想法,当初为什么不提出来,非得挨骂了才说,存的是什么心。
文圣一尽量缩减语言,把自己的编舞心路说了一遍最后问:“你们还有其他的想法吗,请尽情发言。”
“我没有了,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编舞方向是合适的。”阿米尔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舞蹈虽然比之前要简单,但是符合歌曲意境,合适才是最好的。”
林凛点头:“我也觉得,大道至简,换了编舞之后对比其他三支队伍也能脱颖而出,舞蹈一个人编挺好的,不存在两个人编,编得四不像。”
夏静言就气不过,之前的几天这人是个哑巴,不发表看法,就知道死练,第一天晚上陪着他练了那么久,也没见他为自己说话为自己投票。
白眼狼,一群白狼眼。
孙如清特意点他:“你呢,队长。”
夏静言有苦不能说,什么队长,完全是被架空的傀儡:“我没意见。”他不想承认他的编舞好,说句实话是蛮好的。
在食堂,他不想去回忆,实在是他太会洞察人心,好可怕,明着不敢反抗,还不允许他来阴的吗?
孙如清打量着他,他可太明白他心里想着什么,报复,有本事就来,他还怕无聊呢。
“看我做什么。”夏静言是真的有点害怕他,尤其是他笑起来,就像是笑里藏刀,“练习,练习,没多少时间了。”
林凛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乖巧过,看来是猴子遇上老虎,一看就知谁是真霸王。
连个屁都不敢放,有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