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一点,孙如清相信他一定能带给自己惊喜:“想法确实很好。”

“是吧。”文圣一觉得有点可惜,可逮着机会畅所欲言,“我的方向在讨论的时候说清楚了,被他们抛弃的我编的前奏、桥段、结尾的舞蹈动作都带着水波纹,他们说有点柔,是柔,但不是他们所表示得软弱无力,舞蹈不是越刚越硬越好,而且他们给到我的不是主要部分,能够展示的就那么一点。”

深夜,又是冬日,冷风一吹,吹得脑袋极其清醒。

孙如清把自己的构思分享给他:“前奏是引子,就是个亮相的环节,动作不需要太多,把主题情绪引出来,舞台设计的话,可以有水纹晃荡,让画面更为灵动好看。”

“还得是你。”文圣一想的都是动作,而他明显思维更宽。

孙如清漫步走着:“因为我不懂编舞,就只能在其他方面下功夫。”

“这也是编舞的一环。”文圣一摇摇头,对他的认知深,也就更为欣赏,“跳舞厉害被称为舞蹈机器,没有创造力也不行,在他们把我排挤在外,我其实也想着编了一会儿,主歌副歌两个板块要编好确实难,不能跟他们一样一直塞东西一直放出来,是要收放自如,这都是基于这首歌的调性上,关于每个人的展示更要好好设计,总得来说是一项非常大的工程。”

“我没事的时候也去看了其他组。”孙如清说,“想要给予观众一个有记忆的舞台,边角料要下功夫,舞台有十二个,看多了视觉会疲劳。”

他说的都是重点,文圣一也有同样的想法:“是不是《after school》进度超快,我感觉今天一天他们就能把舞蹈整会。”

“对,整体实力不同,曲风也适合激烈的高难度动作,呈现出来的效果会很爽。”孙如清说,“乱逛的时候我还给《春风醉》提供了一点建议,他们的舞台应该会蛮不错。”

“有好就有差。”文圣一脑袋疼,“我可不想当差的,该怎么在那么强的组合中,突出重围呢。”

孙如清给出正解:“利用道具,道具贯穿我们的整个舞蹈,作为一个强有力的标志。”

文圣一敲了一下脑袋:“我怎么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