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场完全被他抢走,夏静言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这和预想得完全不一样,拿不到c位,做吃力不讨好的队长有什么用。
从尽心尽力的编舞者到边缘人物,他算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样下去可不太行。
他得挣回来。
“等一下。”夏静言有异议,“我觉得这块儿动作编的时候很好,一旦开始实验起来就比较别扭。”
“是吗?”林凛习惯了听从他的指挥,马上开始怀疑,“我也觉得,别别扭扭的。”
“是吧。”夏静言马上把主动权拿回到自己手上,“这样吧,我们也练得差不多快两个小时,休息一下,我们两个人再把这里改一下,很快的。”
“行。”林凛脑子活跃,身体也充满力量,根本闲不下来,“我认为这里走位,可以再灵活一点,改变换位之后跟着歌节奏快一点,迅速抓住观众的眼球。”
“不,刚好相反,得慢慢接上才好,不然很容易出现舞台事故。”夏静言的目的就是反驳和打压他,“我,你还不信我吗?”
“可是。”林凛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比自己强,他说的话肯定没错,“好,就按照你说得改。”
轻松拿捏,夏静言太了解他,喜欢跟在自己后面有样学样,平时给他做多了服从性测试,他完全就是自己的狗。
狗面对主人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就凭他的实力等导师检查时还不得骂得狗血淋头,在团内乌烟瘴气时他再站出来解决危机,剧本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