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春风醉》歌名就有点飘,其曲是大气磅礴的,我想凸出少年,也和你们的整齐气质匹配。”
“意气风发的少年,志向远大,我想起有些诗,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还有五陵年少金市冬,银鞍白马度春风,等等之类。”
“或许还可以,视野再放宽点,花楼的男人,唱小曲,看似春风一醉不念事儿,其实都是卧底,都心系天下。”
说到擅长领域,孙如清滔滔不绝。
说多说少,都是自己的想法,孙如清不会强行让他们接受自己的意见:“以上仅供参考。”
“太牛了,蘑菇头殿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是我们没想过的风格,居然还可以这样。”
所以说第三不光是运气,就他马上能说出舞台风格概念,穆宁都觉得他是天才:“好,你说得太有画面感,按照你说得来,我们的舞台绝了,跟你说。”
“是的。”向新羽耳目一新,“太感谢,点子多就是好。”
“不客气。”得到情绪价值,孙如清多说了一点,“至于你们的服装轻薄,飘一点,跳舞的话古装是会遮动作的,这点你们可以自己考量,发型,戴头套我不建议,难看又死板,不适合古装的一点不要弄,可以短发,可以接点长发,不用太厚,按照个人需求弄点发饰即可,主打的就是轻盈。”
经过高人点拨,困扰的问题解决,穆宁已经迫不及待按照他的方向开始改变整体舞蹈风格:“ok,你算是帮了大忙,有机会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