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如清笑了一声,绕过他,从抽屉里拿出他的针灸器械包,一根根针拿出来观赏。

沈子寒见他欣赏针的表情如痴如醉,莫名一阵寒意。

“你知道吗?”孙如清拿出毫针捏在手里,“我有时候做梦梦到有人害我的时候,就会一针封喉。”

沈子寒见着银针反射出刺眼的光,配合他说的话,再看他的手看到一片红色,抬头他的脸上也挂着鲜红的血液。

他看向其他人,对他说的话每个人都带着点敬畏之心。

沈子寒用手掐住脖子,总感觉他的针下一秒飞过来把他ko。

把苹果摆放在桌子上,孙如清拉开一个距离,手一挥,毫针直直地扎进苹果。

没有用威胁的眼神,平静地让人害怕。

没有风吹草动,静寂才最吓人。

沈子寒看呆了:“你们刚刚看到了吗?”

姜川柏头皮发麻:“看到了。”

温航手脚麻木,太强了,他忽然觉得他对自己太仁慈,剪坏了他的头发居然只是不理睬当他是空气,没有采取任何报复性措施。

上前把针拔出来,孙如清进了卫生间把苹果洗了,出来后当着他们的面大口一咬:“现在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沈子寒都想给他跪了,当今社会,他居然有这么强的手艺:“谁敢惹你,没好下场。”

姜川柏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他,他想到一个词:“疯批。”